966年“文革”爆發(fā),中央戲劇學院的學生、25歲的葉向真組織毛澤東主義紅衛(wèi)兵的首腦,成為首都藝術院校的“造反派”領袖。而此時的葉劍英則態(tài)度十分謹慎。
作者:周海濱在轉移的過程中,家屬、機關、學校,全部撤離,延安的毛驢、馬等能用的交通工具全用上了。“像我這么大的孩子,都坐著毛驢馱子,一邊兒一個。我和馬海德(援助中國抗日的加拿大醫(yī)生,八路軍衛(wèi)生部顧問)、蘇非(馬海德夫人),還有王光美阿姨一起撤到瓦窯堡。”據(jù)王光美回憶,吳博還為劉少奇和王光美的結合牽線搭橋。“在瓦窯堡,還接到葉劍英同志的夫人吳博轉來少奇寫給我的一首詩,鼓勵我,說我表現(xiàn)比較好。”
年幼的向真并沒有玩具陪伴,她至今清晰地記得6歲那年的那頂像命根子一樣的紅色貝雷帽,“我特喜歡那頂帽子,撤退的時候,我一直抓著帽子擔心丟了。結果,敵機空襲,圍著我們頭頂打轉,我跟蘇非阿姨躲在一塊石頭下,她一把就把我的紅帽子揪下來了。我也不敢哭,不敢叫,只想著飛機要是聽見了,炸彈就要下來了。”
1966年“文革”爆發(fā),25歲的葉向真這時是中央戲劇學院的學生,還擔任了中央戲劇學院的學生會主席。“文革”大潮中,葉向真亦難抵造反激情,是中央戲劇學院“造反派”組織毛澤東主義紅衛(wèi)兵的首腦,成為首都藝術院校的“造反派”領袖。此時的葉劍英主要負責北京的治安,主持軍委日常工作。他對這場運動的態(tài)度十分謹慎,目睹“造反派”種種破壞活動,無力制止,只能大力穩(wěn)定住軍隊局勢,強調(diào)軍隊與地方不同,不能隨便揪斗、處分干部。
“當時的想法很單純,不管是哪個派系,都是永遠忠于毛主席,這個宗旨不變。派系間互相看不順眼,我對你有看法,你對我有看法,如此而已。大家都是‘高舉毛澤東思想紅旗’、‘頭可斷血可流,毛澤東思想不可丟’,這都是當時紅衛(wèi)兵的口號,還成立了毛澤東思想戰(zhàn)斗團。
“當時首都治安由父親管,有一次他一回來就說‘糟了’。紅衛(wèi)兵走了以后,在天安門廣場發(fā)現(xiàn)了很多金條。當時紅衛(wèi)兵抄家,把人家的家底兒都搶了來,金子就放在自己口袋里,結果一高興,一擠,金條從兜里掉出去了。父親非常感慨地說了一句:‘如果這樣下去,年輕人不知道會學成什么樣!’在這種情況下,毛澤東號召‘一定要將無產(chǎn)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。’中央‘文革’領導小組就到各個學校講話,就講彭真、羅瑞卿、陸定一、楊尚昆這些人都是反黨的,不應該讓他們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應該讓他們到群眾面前,接受批判,并下了指令”。
1966年12月的一天晚上,兩輛載滿紅衛(wèi)兵的汽車停在位于臺基廠7號的彭真住地,他們把一封信交給了門衛(wèi)。趁門衛(wèi)進屋看信之機,紅衛(wèi)兵強行沖進了大門,把彭真從被窩里搶走,并擺脫了隨后追來的警衛(wèi)人員。
43年后的12月,凌孜說,“學生都這樣,指哪打哪,中央‘文革’領導小組把紅衛(wèi)兵召去開會,說應該做這件事。在這種號召之下,我們就做了。”
“江青很會利用我們這些熱血青年。當時有一種單純的革命熱情。或者說,是一種信念,帶有一種色彩。我們一看毛主席定了性了,一定就是這樣了。”江青為此還把葉向真請到釣魚臺,跟她一起吃飯說:怎么能讓這些反革命在家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要讓他們見群眾嘛!當時流行把黨政各個頭頭掛牌子,批斗他們,說他們是走資派。”
在葉向真的組織下抓了彭、羅、陸3個人,除了楊尚昆。“楊沒抓到,找不到他住的地兒。”
此事馬上驚動了周恩來總理。他打電話問戚本禹是誰搶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