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當天跟阿紅在一起的朋友麗麗(化名)回憶,在唱歌期間,她和阿紅各自喝了一瓶啤酒,最后一杯啤酒喝下去之后,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阿紅體內(nèi)的毒品成分與在KTV唱歌有什么關聯(lián)?阿紅怎么進入KTV,又是如何離開的呢?
為了還原當時的真相,記者來到了“萬紫千紅”KTV,經(jīng)過努力,記者調(diào)取了9月4日事發(fā)當天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
監(jiān)控錄像顯示,9月4日14時25分,兩名男子走進“萬紫千紅”KTV的大廳,其中一人身穿淺色襯衣,另一人身穿深色褲子。
阿紅和朋友麗麗跟在兩名男子后面走進大廳,上樓梯的過程中,阿紅一直用手摟著麗麗的肩膀,麗麗用力支撐著阿紅的身體??偣?9級臺階,兩人始終踉踉蹌蹌,阿紅還因為站不穩(wěn)靠在樓梯的扶手上。
在阿紅和麗麗的身后,是3名男子,一人穿淺色T恤,一人穿藍色短褲,還有一人穿藍色牛仔褲。
在“淺色襯衣”的招呼下,包括阿紅、麗麗在內(nèi)的兩女五男一同走進“一碧千里”包廂。
當時為“一碧千里”包廂服務的服務員楊小霞告訴記者,進入包廂后,阿紅和麗麗并排坐在靠近點歌臺的沙發(fā)上,其余5名男子坐在一起,阿紅和麗麗看上去神志清醒,沒有看到女孩與男子之間有親密舉動。
監(jiān)控記錄顯示,14時54分,兩名陌生男子走進包廂。
從進入包廂到17時40分,阿紅沒有走出過包廂。麗麗在17時12分走出包廂,并于1分鐘后回到包廂。而在此期間,“淺色T恤”、“藍色短褲”等幾名男子輪番走出包廂打電話,這幾名男子之間至少4次“相互耳語”或“圍成小圈子”說話。
記者注意到,17時40分24秒,麗麗走出包房,“淺色襯衣”一手扶著麗麗的肩膀,一手扶著麗麗的腰。從麗麗走路的不規(guī)則路線看,她已經(jīng)無法自己掌握平衡,而“淺色襯衣”的步態(tài)正常。
17時42分,麗麗在包房門口發(fā)生嘔吐,嘔吐物為液體,量并不多。很快,清潔工打掃了現(xiàn)場。
17時50分,“藍色短褲”背著阿紅來到KTV大廳,錄像顯示,阿紅將頭靠在“藍色短褲”的左肩膀上,一動不動。
“淺色T恤”右手拿著一雙拖鞋,在跟“藍色短褲”短暫交流后,“淺色T恤”走向收銀臺。兩分鐘后,“淺色T恤”和背著阿紅的“藍色短褲”一起走出KTV。整個過程中,阿紅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麗麗說,走出KTV后,她和阿紅就上了出租車,到了天下鳳凰大酒店,直接坐電梯上到9層,沒有被要求登記身份證信息。
媒體多次聯(lián)系酒店調(diào)取監(jiān)控錄像,但均遭到酒店的拒絕。
馮文滔告訴記者,警方曾經(jīng)向家屬公布了一段酒店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錄像中,阿紅被一個男子背著進入9層走廊,阿紅把頭耷在男子的肩膀上,沒有動過,被直接背進了房間,“有一個鏡頭,我看見阿紅的嘴角有白色泡沫。”
鳳凰縣委書記表示,將從嚴從快處理案件,決不姑息
阿紅是湖北省陽新縣浮屠鎮(zhèn)人。9月29日11時,陽新縣委副書記陳立彬、陽新縣浮屠鎮(zhèn)黨委副書記尹孝然驅(qū)車趕到鳳凰縣。
“我們希望交流了解阿紅案的真相。”陳立彬說,自己縣里的鄉(xiāng)親在外地出了事,作為老家的干部,一方面要到事發(fā)地安撫好家屬,妥善解決問題,另一方面由于媒體報道案件存在一些疑點,也來事發(fā)地了解真實情況。
陳立彬告訴記者,今天抵達鳳凰縣后,立即與鳳凰縣副縣長高湘文等領導交流了案件的情況,又找到了阿紅的父親、哥哥和姐夫,慰問了他們。
慰問中,陳立彬了解到,阿紅的父親有4點希望:一是希望警方能夠立即公布事實真相;二是希望湖南警方立即啟動異地調(diào)查,因為有鳳凰縣的民警涉案;三是希望進行民事賠償;四是因為家庭經(jīng)濟困難,希望鳳凰方面能承擔家屬在鳳凰期間的食宿費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