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曉媛:上世紀說起作家、詩人,大家一臉的崇拜,如今好像不這樣了。
劉穎:因為每個時代大家都要崇拜一些人,都需要一些偶像,精神上要有一個寄托。那個時代沒有商業(yè)明星,沒有娛樂明星,作家和詩人就是大家最集中的精神寄托和崇拜對象。這些人代表著,特立獨行、媒體娛樂,代表著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。而如今,娛樂、電腦、電視、游戲、音樂,已經(jīng)細分了我們的崇拜市場。
顏歌:我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樣的,不過現(xiàn)在,也是有值得尊敬的作家會讓大家一臉崇拜的。我覺得這樣更好,“作家”不是一個免死金牌,這件事情本身沒什么大不了的。所以,要讓人崇拜,自己說自己是作家還不行,還要繼續(xù)努力——這樣對寫東西這件事不是更好么。
張曉媛:您個人也出版了多部作品,第一次別人稱呼您作家時,什么感覺?作家這詞,對您來說意味著什么?
顏歌:我忘了第一次被人叫作家是什么時候了。從十幾歲開始發(fā)表作品到現(xiàn)在也有十年了,從小到大,人家叫我“少年作家”的,“寫書的”,“寫手”的,“碼字的”,“作家”的,都有,我習慣了,別人怎么叫你那就是一耳朵的事,也用不著高興或者不高興。喜歡寫作就繼續(xù)寫,能寫到什么時候?qū)懙绞裁磿r候。隨便怎么叫。
張曉媛:當下的中國,作家該多寫些什么樣的作品?
劉穎:作家能寫出什么樣的作品,是由他的生活經(jīng)歷、生活體驗,以及想表達的欲望所決定的。我覺得作家應該是一個相對自由的職業(yè)。我們不要去說作家該多寫些什么作品,我們也沒有權力規(guī)定。他們想表達什么就應該盡情的表達。有讀者喜歡,有人有共鳴,很好。如果純屬自娛自樂,也無可厚非。
顏歌:忠實于自己,能說服自己。這樣就足夠了。所以,比起想要寫出什么樣的作品來,我更愿意多想想自己愿意成為什么樣的人。(山東商報)